48菀菀,你喜欢被粗暴对待?
隔日起床时,卫菀几乎是被一阵钝重的疲惫拖醒的。
眼皮沉得像压了铅,睁开的瞬间,视线一片模糊。
全身发软,连指尖都提不起力气,四肢仿佛不是自己的,只剩下一种迟钝而绵长的酸胀,从骨缝里慢慢渗出来。
她动过手术,都没有这么酸痛过。
头脑胀得厉害,意识断断续续。
她试着回想昨晚,却只抓得到零碎的片段,像被揉皱的影像,一碰就散。
窗外的光线渐渐清晰,她眯了眯眼,刚适应过来,心口却猛地一沉,唐斌峰的笑脸,正近在咫尺。
那一瞬间,恐惧几乎是条件反射。
她像只受惊的猫,下意识想要弹起,身体却不听使唤,只能僵在原地。
她怎么会……她怎么会觉得他有安全感?
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,扎得她头皮发麻。
“怕什么?”男人挑眉看着她,语气轻松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那种理所当然,让她心底一阵发寒。
全身上下,他还有哪一处没碰过?
怎么会这样?
明明是他那样粗暴、那样失控地对待她,她却还是在他身边睡着了。
她看了下自己,全身赤裸着胴体,肌肤裸露出来,唐斌峰开了暖气,快过年了,气温骤降。
男人语气平静问她:“口渴吗?”他还真给她一杯柠檬水,附上了吸管。
卫菀趁他心情还好,立刻吸了一大口,有加蜂蜜,甜甜的,她又吸了好几口,直到杯子见底。
昨晚叫的她都要哑了。
“所以你什么意思...你不怕我跟爸妈说?”她缩到床的一角,用棉被把自己裹住。
“你觉得我会怕吗?”他说。
“......”看起来应该是不会怕,倒是卫菀觉得自己现在比较怕他。
“你...你有别的女人...为什么还碰我?”她露出圆滚滚的双眼看着唐斌峰。
“我爽,你是我妻子”,他顿了下,“而且我有戴套。”卫菀呆了。
“不然我跟陆俨一样碰男的,你接受吗?”她摇头,“脏。”唐斌峰笑了下。
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自己的手腕,有个漂亮的白金链子。
她用力去弄,怎么也弄不开。
唐斌峰余光瞥见她,她连忙问这是什么?
“这是我给你戴上的追踪器。”卫菀颓丧地坐在床边伤心的哭,她问他是不是要把自己囚禁。
“不会,后天我要带你去圈圈杀青庆功宴。”他只是要避免她跑了,麻烦。
“...那我要衣服。”她纤细的手臂露出,“怎么还会使唤人?你又不用穿。”
“为什么我不用穿?”她指责的问他。
“等等就要被我肏了,穿什么衣服?”她边抹眼泪边说,“我要父母,我要回家。”
“不行。”男人的耐性已经快要磨光了。
卫菀说“我不要性爱。”
唐斌峰本来站着,突然蹲下身与她平视,漆黑的瞳孔里浸透了性欲望:“菀菀抱歉,做不到。”
他要把她肏坏,日夜将她肏到不停的哭喊高潮喷水。
他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。
之前是自己太纵容她,压抑自己太久了。
卫菀想逃离,但小区的管理员跟唐斌峰比较好,唐斌峰说她妻子近日感冒发烧,有事情要出门的话记得通知他。
“这房子我也有买,为什么不让我出去?”,吵来吵去,却等来的是唐斌峰。
他黑眸淡漠的对着她说:“第二次了菀菀,不要挑战我的耐心。”他其实脾气很躁,之前都隐藏得很好,况且卫菀也不会顶撞他。
第一次是她找理由说要回医院加班。
她被他发现抱了回来,一手扛起她,一手查看专门处理公事的手机。
“骗我好玩吗?菀菀?”手机没有任何人来电调班纪录。
卫菀眼瞳透露着惊恐,“我想回去,我让你去找女人……”
她刚被放回沙发,唐斌峰强而有力的臂膀爆出青筋,拳头就砸在大理石桌上,玻璃碗中的葡萄被震的掉了出来。
他的手骨磨破了,微微渗血。
卫菀吓得尖叫大哭,他如果砸在自己身上怎么办?她摀住耳朵瑟瑟发抖,缩成一小团。
可怜死了,要是知道自己被她父亲利用不知道如何。
唐斌峰温声说:“菀菀呀,你是喜欢被粗暴对待的是吗?”
她的哭声戛然而止,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“我发现我拿皮鞭抽你,你好像很爽?”他拿起纸巾擦拭血渍后丢到垃圾桶。
“......”
卫菀的奶子、小肉逼以及屁股都被男人厚实的大掌一顿抽打。
白嫩的乳肉上都是巴掌印,男人健硕的肌肉和人鱼线根本不是卫菀能抵抗的,她打不过他,太高大了。
……
房间内灯光黯淡,窗帘被拉了起来。
卫菀赤身裸体躺在柔软的床上,双手被紧紧的捆绑在头顶,双眼充满着泪水,嘴里含着黑色的口球,球体的中间有一个小孔,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往下滴。
唐斌峰单膝跪在床上看着她,“我应该去跟沉律多学个几招,他同为圈内人呢。”他笑着,“看看林律多喜欢啊。”他在说林书知。
卫菀呜呜呜的摇头,他好恐怖。
“菀菀身体很美,水很多。”她发不出声音,腰腹发软使不上力。
唐斌峰没做什么前戏就慢条斯理地将肉棒露出,他捏着卫菀的脸蛋,俯身到她的耳畔用沙哑的声音问她:“菀菀你猜猜看,你会肏到第几次晕过去?”
让我们再强制肉几篇,因为再来邱小狗要出场了哈哈,下章收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