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
alpha的大拇指滑入口腔中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强迫意味,像是要他配合张嘴,又像是只是随意逗弄,灵活的舌头扫荡着,一寸一寸地侵略。
费以飒一开始还能笑着接受,纵容着沈聘的动作,后面渐渐有着跟不上节奏了。
沈聘明显亲得有点欲。
不是亲几口就可以放过的。
“等等……小聘……”
费以飒好不容易寻着空隙退开些许,正要撇过头平复呼吸,alpha的大手把住他的脸,把他的脸重新转回去,第三个吻迎了上来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费以飒从坐着变成了躺着。
嘴角被亲红了。
“……满足了?”
费以飒眯起眼看着上方alpha的脸,意识到沈聘大概还醋着,不然不会里里外外把他当嘴巴舔了个遍。
“当然不。”
alpha轻轻地啄了下他的嘴唇。
“时间还有很多……”
沈聘直起身体拉高衣服下摆脱掉,露出肌肉弧形流畅的上身,居高临下低睇视着身下黑眸微眯的omega,声线轻哑:
“我们慢慢来。”
第59章
民宿的大床在客人入住的第一晚, 使用得淋漓尽致。
原本散发着清香的干爽被褥变得湿润,混杂着难以言明的痕迹。
麦色的裸/背泛起水色光泽,上面遍布了牙印和红点斑驳, 凝结成珠的汗水蜿蜒而下, 顺着蝴蝶骨滑落到脊骨,一直滑落到微凹的腰际位置。
沈聘轻轻地用被单包住费以飒,把人抱起放到一旁的软卧沙发,随后利落地从储物柜取出干净的被套换上。
之前的被子沾染了不少湿意, 如果不换床单的话, 睡起来会很不舒服。
费以飒困极了,根本不在意睡眠环境, 但沈聘不愿意让他就这样垫着湿床单睡觉。
重新换上新的柔软被单,沈聘回到沙发旁,再次弯腰抱起费以飒, 随后将人轻柔地抱回到床边准备放下。
“唔……”被人抱来抱去的omega发出低吟的抗议,含糊不清地嘟囔,“干什么……”
本来出门旅行坐飞机就挺累人的, 从傍晚到现在凌晨两点,体力过度消耗,费以飒现在恨不得蒙头睡个三天三夜。
沈聘低头亲了亲少年的额头, 哄道:“没事, 你继续睡。”
不久前也是用轻柔低沉的话哄诱, 却凶神恶煞地把他这样那样。
还残留着余韵的费以飒动了动眼皮,困顿地撩起, 却被alpha顺势而下的嘴唇轻轻吻了吻眼皮。
柔和的气息把他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的力气夺走了, 费以飒闭上双眼,被沈聘放到床上, 头一沾上枕头,便自动自发地换了个姿势,孩子气地扒拉一个枕头,伏在上面。
被单滑落,露出红痕点点的肩膀。
沈聘目光睇着,眸色转深,俯身在上面轻咬了一口。
“不要闹……”费以飒再次嘟囔,不堪受扰,双手放开枕头,胡乱地往上抓了抓,顺利地把沈聘拉住,便安抚似得蹭了蹭又拍了拍,咕哝道:“快睡……”
沈聘任由费以飒把他抱住,张手揽住他的背脊倒在床上。
热度未散,柔韧的皮肤触感清晰传来,又隐隐燃起某种渴望。
喉结上下滑动,alpha掩去眼底的贪念,轻抚费以飒那手感极好的背部,道:“你先放开我,我帮你擦拭一下。”
费以飒安静了一会儿,才不甘不愿道:“明天再擦……”
让他睡。
他现在就只想着睡觉。
偏偏把他折腾了大半天的家伙似乎还没有要睡觉的意识。
沈聘嘴角轻扬,轻轻抹了抹费以飒的额头,还是顺着他的意思,扯高被子卷住费以飒的身体,就这样环住他的背脊,轻拍入睡。
困得很了,几乎没多久,抱住他的手臂便微微放松下来,怀中的omega发出细微的呼吸声。
费以飒体力不差,再加上沈聘有手下留情,就算确实缠着人闹了半宿,但按费以飒的体力来说应该也不至于会这么困。
大概是因为这几个月费以飒为了学习睡得少,时常奋战到三更半夜,现在考试结束没几天,就惦记着带他去旅游的事,忙进忙出地准备,精神还没完全恢复。
这一通胡闹,才会让他如此困倦。
沈聘等费以飒完全睡熟了,才缓慢地松开手,悄然无声地起床,端来温热的水,沾湿毛巾轻手轻脚地为他擦拭干净身上的痕迹。
出了汗,虽然随着时间过去已经干了,但始终黏在身上不太舒服。
用暖水擦干净后,皮肤上的沉重凝滞感一扫而空,连毛孔都透着舒爽。
费以飒微皱的眉心缓缓放松,睡得更熟了。
……
海浪拍得礁石传来声响,空气带着海特有淡淡的咸腥味。
费以飒眼皮一动,睁开眼茫然地看着陌生天花板,过了会儿,才想起这是哪里,从床上坐起来。
被子从他身上滑落,露出光着的上半身。
费以飒低头往下一看,看到自己只穿着小裤裤,露出来的皮肤感到干爽舒适,显然身体已经被处理过了。
费以飒目光落在前腹和身侧的一些小红点,脑海自然地浮现出alpha在上面吮/吻啃咬的画面。
仿佛被当成了一块香喷喷的骨头,被牙齿细细轻咬,有点痒又有刺痛,实在磨人至极。
费以飒捂脸咳了声,视线转向旁边的床位。
微微下陷的痕迹,说明不久前上面还睡着人。
那么人呢?
正常来说,在亲热过后的第二天早上,他的小竹马应该会守着他,在他睁开眼的时候凑过来吻吻他的额头,然后跟他说早安才对。
一大早到底跑去哪了……
费以飒视线扫过床头的数字钟,动作一顿。
好吧,上午一点整,原来已经不早了。
费以飒捋了捋头发,掀开被子赤脚下床。
在双脚站起来的瞬间,某种有点熟悉又陌生的酸感从背脊直达脑门。
费以飒面不改色地迈开一步,随意把搭在椅背的无袖t恤和大裤衩套上,然后走出房间。
以前刚开始练习的时候,比这更累更酸痛的感觉都试过,对他来说不算什么。
费以飒这样想着,走出房间,便闻到一股食物的香味,从大门口那边传过来。
这点香味彻底勾起费以飒的食欲,来了这里后就吃了一顿,早就在一夜胡闹中彻底消化掉了,闻到香味,费以飒才发觉自己很饿,肚子不受控制地咕噜噜叫起来。
他咽了咽口水,走出民宿大门。
门口前方搭着一个露天式的简易厨房,香味越发浓郁,还伴随滋滋冒油的声响。
在烤肉。
穿着一套米色悠闲服的alpha低头,认真地翻动着碳盘上的肉,似有所感地抬头看过来。
看到费以飒走出来,沈聘扫了一眼他身上的随意穿搭。
短裤底下一双麦色的大长腿,过于大件的无袖t恤有点空荡荡,不仅两个胳膊都露出来了,还微妙地露出锁骨下方、胳膊腋下的皮肤。
费以飒的穿着在家其实很常见,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此刻在外面,衬上碧海蓝天以及白云,从远而近的omega比平时多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性感。
沈聘眸色微转,他把正在烤的肉放到碳盘角落烘熟,然后端起放置在一旁的两碟烤好的食物,对费以飒道:
“我猜你大概也是这个点醒来,过来吃点东西。”
他道,把碟子放在一旁的白色圆木台上。
台面除了沈聘刚端过来的烧烤,还有一壶茶,以及一碟奶酪饼、一碟煎蛋卷、两个有盖的瓷碗、一盘看起来很美味的小吃。
碗里看不出是什么,但费以飒猜应该是汤或者粥之类的东西,因为感觉是热的。
费以飒走到沈聘面前,扫了一眼品种颇为丰富的食物,拿起一串烤得金黄焦脆的鸡翅,深觉惊奇:“可以啊沈小聘,厨艺见涨,鸡蛋卷居然没坏,还做了这么多吃的。”
他最近忙着学习,而沈聘为了不妨碍他用功,除了当他的专属家教外,还抽时间练习厨艺。
效果有目共睹,起码比之前连面条都煮不好的时候强太多。
沈聘很老实:“只有鸡蛋卷是我做的,其他不是。”
他大概没点亮厨艺天赋,手确实笨,学了厨艺两个月,什么都做不好,唯一一个做得好的,就是鸡蛋卷得很完美,味道中规中矩。
费以飒觉得奇怪:“那这些是怎么来的?”
来这里旅游是费以飒一个人全程处理,他做过不少攻略,如果他记得没错,这里有几家餐厅还不错,但菜单应该没有台面上这些。
沈聘淡定道:“我请这里的餐厅厨师做的。”
喔,钞能力。
费以飒忍着笑,拿起一块鸡蛋卷放嘴里嚼嚼:“吃完后你想做什么?有什么是比较想玩的?尽管说——”
他三两下把一碟鸡蛋卷吃完,然后笑眯眯地对沈聘继续道: